,哪一桩不是你们自作自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南赈灾,是你自己为了立功抢去的。”
“西山野猪,是你自己逞强进去的。”
盛清鸾语气极冷,“至于盛清霜。”
“也是她自己活该,什么都想要。”
盛清浔脸色铁青。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盛清鸾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
那是柔妃用来投诚的残方。
她将纸页随手丢到床沿。
盛清浔下意识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
“你若真要找一个人恨,不如先看看这个。”
盛清浔喘着粗气。
他艰难地挪动左手,将那张纸抓了过去。
纸页展开。
上面写着几味药材。
红花。
麝香。
还有几味极寒的草药。
盛清浔看不懂药理,但他认得红花和麝香。
宫里长大的皇子,对这两种东西再熟悉不过。
“这是什么?”
盛清鸾看着他的眼睛。
“你母后一直喝的方子。”
盛清浔手指一僵。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
“母后怎么会喝这种东西。”
“太医院的人就在外面,你抓个进来一问便知。”
盛清鸾微微俯身,逼视着他的眼睛,“四皇兄不妨仔细回想,这药……你母后喝了多少年了?”
盛清浔呼吸骤停。
十几年,母后喝了十几年。
“这方子单独用,是调养身子的。可若长期同服,就会伤宫寒血,彻底绝了子嗣。”
盛清浔抓着方子的手不断发抖,纸页被揉成一团。
“你想挑拨我和母后。”
他咬着牙,死死瞪着盛清鸾。
“是。”
盛清鸾承认得坦坦荡荡,“本宫就是在挑拨。”
她直起身,眼神冷得像冰。
“可四皇兄,你敢不敢查?”
殿内死寂。
只有盛清浔粗重的喘息声。
盛清鸾转身往外走。
夏禾赶紧跟上,眼睛还盯着她颈间的红痕。
盛清鸾跨出门槛。
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夜风一吹,颈间的疼才后知后觉地泛上来。
“殿下,奴婢去请太医。”
“不必。”
“可是都红了。”
盛清鸾抬手碰了一下脖颈。
景和宫里面很快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床板上的闷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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