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金属刺入肉体的声音。
短促而沉。
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呵斥。
“滚下来。”
盛清鸾和楚红袖同时看向院墙方向。
裴琰已经先一步走到了月亮门前。
院墙外。
陆时峥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
枪刃上淌着血，在晨曦中发暗。
墙根下躺着一个人。
灰布短衣，脚上绑着软底布鞋，腰间别着一把匕首。
翻墙翻到一半被枪从墙头挑了下来。
肩膀被枪尖贯穿，钉在泥地上动弹不得。
陆时峥的两名亲卫已经围上来。
一人踩住探子的手腕，一人拔掉他腰间的匕首。
“还有没有。”陆时峥扫向墙外。
“东面巷口还蹲了一个，跑了。李副尉带两人追过去了。”
陆时峥拔出枪。
枪尖从肩膀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蓬血花。
探子痛得弓起身子。
嘴被亲卫捂死了，发不出声。
陆时峥抖了下枪杆，甩净血迹。
他抬头看到了站在月亮门后的盛清鸾。
“殿下。”他声音有些哑。
“有人盯上了这个院子。至少两拨，一拨从东巷摸过来，一拨翻墙。”
盛清鸾走出去，扫了一眼地上的探子。
年纪不大，二十出头，面相普通，搁在人群里认不出来。
“哪家的。”
陆时峥摇头。
“身上没有标记，匕首是市面上常见的，衣服也是成衣铺子的货。审了才知道。”
“不要在这儿审。堵嘴，带走，找个干净地方慢慢问。”
陆时峥冲亲卫点了下头，两人架起探子拖向巷子深处。
“殿下。”陆时峥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枪杆上的血迹顺着木纹慢慢干涸。
“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末将守了一夜，三拨可疑的人在巷口晃过，末将拦了两拨，这是第三拨翻墙的。末将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盛清鸾看着他。
他的神情不像试探，是被排斥在局外太久的焦躁。
一路护送到城西别院，全程不知道自己在保护谁。
“废太子妃。”
陆时峥嘴唇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盛清鸾没有多解释。
她转身走回院内。
裴琰还站在月亮门边。
“陆将军的枪确实快。”他语调随意。
“不过殿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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