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蜡,抽出里面卷成细条的纸。
纸条很短,只有一行字。
字迹潦草到几乎辨认不出,最后几个字明显是在剧烈颠簸中写的。
她看完,指尖猛地收紧,竹筒在掌心发出一声脆响。
“殿下——”
盛清鸾把纸条攥进掌心。
“船过子牙河渡口时,遭水鬼凿穿船底。”
盛清鸾站起身,椅子向后刮出一声刺响。
她眸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