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学规矩,把我送进宫。”
“他们给了我这张脸能给我的一切。”
“却不知道我记得母亲是怎么死的。”
盛清鸾盯着她的眼睛。
片刻后。
盛清鸾撤下银簪,松开手。
柔妃下巴上留下五道红印。
“那张药方,你怎么拿到的?”
“魏皇后换药渣时,嫔妾的人截下过一次。”
“残方拼了三个月才拼出全貌。”
柔妃跪下,额头触地。
“前两次的情报,只是嫔妾的敲门砖。”
“这张方子,才是嫔妾真正的投名状。”
盛清鸾低头看着她,“起来。”
柔妃直起身,跪姿不变。
盛清鸾将银簪重新插回发间。
转身朝假山外走去,走出两步,停住。
“柔妃。”
“嫔妾在。”
“本宫的刀,只准对准敌人。”
“哪天这把刀对准了本宫,本宫会亲手把它折断。”
“嫔妾明白。”
脚步声远去。
柔妃跪在原地,抬起头。
伸手抹掉脖子上的血,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
盛清鸾绕过假山群,还没走上回廊。
一件温热的披风从背后裹上她的肩头。
她没回头就知道是谁。“裴大人盯了多久?”
“从殿下拔簪子的时候。”
裴琰从阴影中走出,绕到她面前,替她拢了拢披风的系带。
“殿下当真要用她?”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
“柔妃那番说辞,殿下信几成?”
“三分。”
盛清鸾继续往前走,“魏家能把她养两年多才送进宫,手段自然不弱。”
“可她刚进宫三个月,就能在滴水不漏的凤仪殿里截下皇后的残方。”
盛清鸾冷嗤。
“她背后若没有另一条更粗的胳膊撑着,早死八百回了。”
“但不管她主子是谁,现在她递了刀,本宫就敢用。”
裴琰跟在她半步之后,“臣劝殿下一句。”
“讲。”
“被仇恨驱动的刀最锋利,但也最容易倒戈。”
他走到她身侧,压低声线。
“殿下该清楚利害。”
盛清鸾停住脚步,她转身。
反手扯住裴琰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拉。
裴琰身形前倾,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到不足三寸。
他的呼吸扑在她额头上。
盛清鸾仰着脸,嘴角挑起冷笑。“裴大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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