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即日起,魏赵两家不得联姻,违者以抗旨论处。”
盛清恒没有退回班列。
"陛下,儿臣还有一事。"
盛元帝抬了抬手,示意他说。
"赵成济忠心耿耿,因此事撞柱明志,险些丧命。赵家小姐更是无辜受累,如今京中流言四起,赵家满门蒙羞。"
盛清恒顿了顿。
"若朝廷只断了联姻,却不为受害之人正名,恐怕寒了天下忠臣的心。"
盛元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你想怎么做?"
"儿臣请陛下封赵婉儿为安平县主,以彰朝廷公道。"
此言一出,魏苍海的脸色彻底黑了。
县主之封,等同于皇家认定赵婉儿清白无辜。那些泼皮编排的脏话,全成了打自己脸的笑话。
盛元帝沉吟片刻。
"准。赐封赵婉儿为安平县主,食邑三百户。"
魏苍海的手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
钦天监的批言、星象图、八字排盘样样俱全,根本无从反驳。
散朝后,裴琰走出大殿,迎面撞上魏苍海。
两人擦肩。
魏苍海冷声道:“裴大人,手别伸太长。”
裴琰停步,偏头笑了笑:“魏国公说笑了,臣一个批折子的,哪有那么长的手。”
他抖了抖袖子,径直走了。
……
清芷宫。
盛清鸾听完回报,端起茶盏。
“赵家那边呢?”
“赵大小姐今日吃了两碗饭。”夏禾笑道,“赵大人特意让人送了一封谢帖来,殿下要看吗?”
“不用。”盛清鸾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桌上一封刚到的密信上。
裴琰送来的。
信封里没有字,只有一样东西。
一片干枯的桂花瓣。
夏禾凑过来:“殿下,这什么意思?”
盛清鸾捻着花瓣。
蟾宫折桂,秋闱。
“夏禾,去查今年秋闱的主考官是谁,何时定的。”
“秋闱?”夏禾一愣。
盛清鸾将残缺的花瓣拂入茶盏,看着它在水面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