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他走到盛清鸾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随手扔给一旁的金吾卫。
“殿下千金之躯,何必为了一个市井无赖伤了身子。”裴琰语气温和,看向魏苍海时却不带一丝温度。
魏苍海怒视裴琰:“裴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琰没有理他,转身面向盛元帝,从袖中取出一叠供状和两个油纸包。
“陛下,臣昨夜奉命巡视宗人府,恰好审理了魏子安一案,这是供状与物证。”
内侍总管快步走下御阶,接过东西呈递给盛元帝。
裴琰朗声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其一,宫女苏儿画押招供。魏子安以五十两白银收买她,命其将六公主引入偏僻禅房,并锁死房门。”
“其二,大佛寺禅房内提取的香灰残渣。经太医院验看,确系西域迷香‘醉春风’。此香药性极烈,中者神智全无。”
“其三,这是珍宝阁掌柜提供的账单。三日前,魏子安的心腹小厮在珍宝阁黑市,以高价购得此香。”
裴琰抬起眼眸,直视魏苍海。
“魏国公,人证物证俱在。魏子安买通宫女、使用禁药、图谋不轨。这叫空口无凭?”
魏苍海脸色瞬间惨白,猛地转头看向裴琰。
裴琰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静静看着他。
盛元帝翻看着手中的供状。苏儿的供词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魏子安当时说的那些污言秽语都记录在案。
“混账东西!”
盛元帝将供状狠狠砸在魏苍海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魏苍海,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子。在佛门圣地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敢倒打一耙构陷公主。你当朕是瞎子吗。”
魏苍海浑身一颤,重重磕头。
“陛下息怒!老臣……老臣确实不知情啊!定是那孽障一时糊涂,受了旁人蛊惑!”
“糊涂?”盛清鸾坐在地上冷笑,“他带着四个带刀打手去禅房,也是糊涂?他分明是想毁了本宫,再把本宫踩在脚下!”
盛元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盛清鸾,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魏苍海。
“传旨。”盛元帝声音冷硬。
“魏子安品行败坏,大逆不道。即日起,褫夺其所有功名,杖责八十,流放岭南,终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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