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本宫发疯好。”盛清鸾侧目。“裴大人，剩下的戏，还得麻烦你帮本宫唱完。”
裴琰挑眉：“想要什么样的唱词？”
“我要明日天亮前，京城每一个茶馆的茶客，都能绘声绘色讲出魏公子在大佛寺的壮举。”盛清鸾目光沉静。
“尤其是他那根废了的手臂，是怎么在迷香的作用下发威的。”
裴琰低声笑了起来。
“臣遵旨。”
陆时峥站在几步开外。
看着两人低声耳语，他只觉胸口发闷。
他走上前，挡在两人中间。
“阿鸾，我送你回宫。”他声音干涩。
盛清鸾没看他。
“不劳陆将军费心。”她径直走向马车。
“你该去看看魏校尉，别让他死在大佛寺。否则魏皇后又要找本宫哭丧了。”
马车缓缓启动。
陆时峥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没入鞘的剑。
裴琰摇着折扇，从他身边经过。
“陆将军。”裴琰停下脚步，语气嘲弄。“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你守在这里，除了能闻到这屋子里的臭味，什么也等不到。”
陆时峥猛地转头，剑尖直指裴琰咽喉。
“裴琰，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琰用折扇拨开剑尖。
“我想做的，殿下已经给我了。”他拍了拍陆时峥的肩膀。“而你，连给她递刀的资格都没有。”
裴琰扬长而去。
夜色渐浓。
魏子安被关在囚车里，穿过京城主道。
沿途百姓围观。
裴琰手下的暗卫混在人群中推波助澜。
“魏公子欲害六公主，反中迷香自毁”的消息飞速传开。
烂菜叶、臭鸡蛋，接连砸在魏子安身上。
魏国公府。
“啪！”
端砚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魏国公魏苍海脸色铁青。
魏忠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你是说，裴琰和陆时峥都在？”魏苍海咬牙切齿。
“是。裴大人逼着开门，陆将军亲自动手。”魏忠颤声回答。“小公子被送进宗人府，消息压不住了。”
魏苍海闭上眼睛。
魏家三代荣光，竟毁在了一个废人手里。
那个一直被他们拿捏的六公主，如今竟变得如此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