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是大伙都不同意！”
“他们说可以放弃争斗，可以放下其他一切，但在这之前……一定要为小野老师报仇，一定要击溃唐门。”
他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看着远处某个方向：“所以就有了这一次的十人对决，这是他们最后的执念，我不能也不该替他们做主抹掉。”
“哪怕是生与死的选择……他们想要一个了断，那我就给他们安排一个了断。”
他说完之后面具朝向唐炳文，像是在等着对方的回应。
唐炳文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开口，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
但他的手指一直保持着收紧的状态没有松开。
他能感觉到二力居士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是真的。
不像是演戏或者刻意为之，那些话里面有一种替一群人扛着某种重量的疲惫感。
但唐炳文的脑子里同时也在翻涌着另一个念头：比壑忍要留下来。
不管今天这场仗的结果如何，不管他们输了还是赢了，这群人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根了。
对唐门来说这是一个隐患，对整个异人界来说同样是。
好在……从来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今日这里就是比壑忍的葬身之地！
二力居士似乎能感觉到他心里的那层杀意，他微微思索片刻表示：“唐门长，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洞里真的只有十个人，外面那些布置也只是基于他们十人的战力基础上。”
“如果今天比壑忍输了，我按约定带人退出战场……但如果今天唐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