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和白素沿着山路跑了大半个时辰，确认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之后才放慢了脚步。
白素扶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着柒。
发现这人居然连呼吸都没怎么乱，只是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你跑这么快干嘛，他不是受伤了么，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继续打？”白素直起腰来缓了口气。
柒站在路边，看了一眼四周才说道：“那个人很强！我跟他第一次交手，没有必胜的把握。”
闻言白素皱了皱眉：“你都砍伤他了还……”
对此柒摇头打断她：“那一下是他分神了，他的炁比我厚，底子比我扎实。”
“如果不是他那一瞬间注意力散了，我的刀想破他的金光也要费多些手段……加上魔刀千刃的攻击方式确实也让他措手不及。”
“而且他不是我的任务目标，没必要纠缠。”
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本来张之维就不是他的目标。
杀与不杀都一样，而且真想杀了对方也难。
至于柒为什么会对张之维出手，那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罢了。
白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他说得确实在理。
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行吧行吧，你说得对。”
“不过刚才那龙虎山那两个人……那个领头的看到你脸的时候表情明显变了，你注意到没有？”
柒点了点头，他当然注意到了。
不止是张之维，之前他在三一门的时候左若童看到他也是那个表情。
无根生第一次见他时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这些人好像都在他脸上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但谁也没有说破。
他没把这个问题说出口，白素也没再追问。
两人沿着山路继续走，接下来的一段路再没有遇到什么意外。
他们终于回到了唐门的区域中。
不过距离还是有段路程的。
但就在两人继续前进的时候，柒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向左边那片密林的方向，耳朵微微动了动。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寻常的声响。
那片林子里隐约有刀兵碰撞的动静，还有一些叫喊声，隔着一片树丛传过来模糊不清。
白素也听到了。
她停下脚步看了看那个方向，又看了看柒：“那边……好像是有人动手？要不要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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