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金古桥倒在地上难以起身,最终分离飞走,队长才总算缓过一口气。
林笙瞄了一眼那根拐杖,脑子里却全是赛文被压在下面的场景。
您刚才那声“坐好”,喊得倒挺响。
有本事,对着金古桥也喊一遍。它真坐下去,先受不了的还得是您。
想到这里,他的念头又往歪处跑了。
赛罗的母亲是谁,他印象里,圆谷也没交代明白。再想想金古桥压着队长的那副架势……
赛罗他妈,该不会真是金古桥吧?
难怪孩子那么皮。
林笙嘴角刚翘起来,便赶紧低下头,把照片往袋子里装。相纸塞歪了一点,他又抽出来,慢慢对齐。
这么一想,队长年轻时候那些事,还真经不起琢磨。
别的不说,那副奥特眼镜就够他丢的。
林笙在心里数了数,丢的、被偷的、让人夺走的,五回总有了吧?还偏偏栽在女人手里。
丢变身器狂魔,您这名头可算坐实了。
尤其帮姑娘修车那回,忙没帮完,连奥特眼镜都搭进去了。
平时教我和凤源哥提高警惕,您年轻那会儿,警惕性全留着防男的了?
林笙忍着笑,偷偷瞄向桌对面。
诸星团正替他收起检查记录,把折起的纸角抚平,仍是平日里那副严肃模样。
队长,您瞒着安努阿姨的事,到底还有多少?
她要真翻起这些旧账,家里那根拐杖,归谁拿还说不准呢。
林笙将袋口压好,规规矩矩收进衬衫口袋。
这话可不能问。
真问出口,金古桥还没来,队长就得先把他打成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