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芷的瞳孔深处亮起了一抹银白色的光。
那光很淡，像是沉在水底的银币被月光照了一下，一闪即逝。
下一秒沈铁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他脑海里扫了一圈。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视线里的景象变得模糊，声音也渐渐拉远，像隔着一层水在听岸上的人说话。
“不……不……”
他挣扎着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吐不清楚。
他隐约看到白芷蹲了下来，那张脸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他的耳朵里。
【幻术大师】！
“你叫什么？”白芷问道。
“沈铁！”沈铁呆呆地回道。
“好的沈铁，我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如实回答就好。”
沈铁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白芷直起身，侧头看了秦决一眼。
“你来问吧！”
秦决一愣，下意识地反问道：
“我能问吗？”
“当然了！”白芷展颜一笑。
“他现在处于幻术之中，对外界是没有任何自主判断力和撒谎能力的，意识完全受幻术牵引，会毫无保留地吐露真话。”
秦决点了点头，走到沈铁的面前缓缓开口。
“沈铁！你们到底是怎么种出粮食的？”
沈铁的眼神依旧涣散，但嘴巴却机械地张开，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念一份背熟的稿子：
“是依靠血肉！”
秦决瞳孔一缩，低喝道：
“说详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