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白芷，苏念，穆婉晴，沈弦月……
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姜乘风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用力拍了几下手，然后把手插进兜里，靠在椅背上，咧嘴笑了。
“奶奶的。”他说。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那天在一食堂跟了你们。”
武陵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很亮。
房守正看着陆青栀，眼眶微微泛红。
他想起陆青栀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趴在他办公桌上看他画图纸的样子。
那时候她就说：“房叔，我以后也要画图纸，画很大很大的图纸，建很大很大的房子。”
现在她不画图纸了。
她在建一座城。
田小禾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陆姐，我……我能做什么？”
陆青栀转头看她，笑了。
“你做饭好吃。后勤部，你配合唐若姐就行！”
田小禾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秦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午后的风吹进来，带着阳光的味道和远处若有若无的青草香。
他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
白芷正在和苏念低声说着什么，苏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陆青栀坐回椅子上，又开始在她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穆婉晴和唐若在讨论围墙加固需要什么材料。
沈弦月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武陵和六子在角落里小声交谈，六子比划着什么，武陵频频点头。
随后武陵突然抬头看向陆青栀。
“陆姐！我们这个势力的名字叫什么？”
陆青栀微微一笑，精致的下巴扬了扬。
“不是说了吗？”
“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