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沈青山却还是蹙着眉头。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他总觉得这事来得太突然。
屋里,沈棠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都掐进了掌心。
她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门亲事她不愿意。
她不知道郭家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她总觉得这亲事不能应。
堂屋里一时僵持不下。
郭耀宗还弯着腰不肯起身,郭刘氏在一旁堆着笑脸,郭福财从头到尾没说话,只站在一旁搓着手。
罗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唇动了动,正想说点什么——
“请问,家里有人吗?”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院门外传来。
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齐齐往院门口看去。
沈棠也赶紧趴到房间窗户前,从窗缝里往外瞧。
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穿了一身半旧的灰蓝色短褐,洗得干干净净,衣角平整。
一看就是特意收拾过的。
腰间扎着一条同色布带,愈发显得肩宽腰窄,身形板正利落。
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得整整齐齐,古铜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微微绷着,看得出有些紧张。
他左手提着一坛子酒,右手拎着一摞包好的点心,就这么直直地站在门口。
罗氏仔细一瞧,赶紧迎了出去:“这不是……陆、陆家后生?”
听到罗氏的称呼,堂屋里的人心里都明白了。
这就是昨天从临水河里把沈棠救上来的那个人。
那个白石洼的穷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