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时候,让她再呛几口水,等她没力气了,你再下去,到时候她只能紧紧抱着你,那才叫有嘴说不清。”
郭耀宗咽了口唾沫,缩回了脚。
不知过了多久,水里挣扎的沈棠渐渐没了力气,手臂越来越沉,喊声也越来越微弱。
河水漫过她的口鼻,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临水河里的时候——
“扑通!”一声,有人纵身跃入河中。
沈棠恍惚间只感到一条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揽住了她,那力道一把将她从下沉的势头里拽了回来。
那人一手箍着她,一手解下她背上的背篓。
身上猛地一轻,沈棠费力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只来得及看见身边人硬朗刚毅的侧脸。
那张脸上棱角分明,下颌绷得紧紧的,水珠顺着眉骨和鼻梁往下淌。
然后,她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陷入了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