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自控地滚了下,一边慢慢往后靠,一边慢慢带着她趴到自己身上。
书房窗户开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宛如深夜里的情诗,如此温柔的夜,做的却是春梦。
温度从微凉到升高,蒸出微醺的酒意,以及别的东西。
最后时刻他吻住她,两人一起经历漫长的空白之后,风停雨止。
两个人挤一张皮椅不太舒服,然而有那么久,谁都不想动。
林稚趴在他胸口缓缓平复,听他低声问:“喜不喜欢?”
过劲后有些冷了,她把垮到臂弯的衬衫拉回肩上,哼哼唧唧反问:“你指戒指还是什么?”
“你说的什么是指什么?”
“……”
林稚一巴掌打到他,他一阵轻笑,抬手摸摸她脖子再摸摸背,一手的汗,“应该喜欢吧,刚才你……”
林稚手动封住他两片唇:“你给我闭嘴。”
又大胆又面薄,说的就是她,沈镜池笑了笑,抽纸巾把她脖子和背上的薄汗擦了擦。
擦完也不急着收拾,两个人摊在一起,闭眼听窗外的风声。
“稚稚。”过会儿,他轻轻喊她。
“嗯?”
“还有三天。”
三天后,就是他们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