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她的头顶慢慢开始亲吻。
他亲得缓而温柔,呼吸间的酒气与她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林稚起初想挣扎,但很快就从他的吻里感受到他此刻的激动。
“是不是那时候你也喜欢过我?”
“所以你才会那么生气,对不对?”
他懊丧地作剖白,“稚稚,我悔死了。”
原来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失恋,不是她不喜欢我,而是曾经的两情相悦在发现时已然早就过期。
林稚在这时抬头说:“都已经过去了,后悔也没用。”
“有用的,”沈镜池强调,“至少这条手链最终还是归我了。”
“我说了是要给你的吗?你少自说自话。”
沈镜池无视她的别扭,继续自说自话:“你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什么?”
“这叫命中注定,我们的姻缘是绑死的,再怎么折腾都是一对。”
林稚好像看到他尾巴要翘起来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沈镜池笑着亲亲她瞪圆的眼睛,“你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
他把脸贴到她脖子旁边,发出遗憾的轻叹,“老婆,我想跟你早恋。”
林稚:“……”
你真是喝点酒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
她狠狠捶他,想骂他不要脸,最后却无语得笑了出来:“洗你的澡去,在这儿发酒疯。”
“嗯。”沈镜池用一点鼻音应了,却趁她不备将她打横抱起,重新带回了浴室。
再多的懊悔留在深夜,日子继续过,有情人的每一天都无比充实。
又过两日,卫姿蓓在群里攒局,说林稚领证领的悄无声息,眼瞅着要到婚礼,怎么也得补上婚前派对。
林稚最近忙得上火,对开趴没有兴趣,最后改来改去,几个人跑去橘沐来了场养生局。
趴那儿的时候,林稚盯着权颖的短发看了好一会儿:“你这是染过?”
“染了,”权颖闭着眼睛享受技师的按摩,“紫黑色,灯光下面会紫一点。”
“蛮好看的,”林稚点评,“Tony挺有审美。”
“推给我啊,下次我去试试。”卫姿蓓最爱倒腾头发,最近想搞个蓝色渐变的裙摆染,她拿照片给俩姐妹看,看过手机一丢又说,“杨润依回英国了,你们知道不?”
林稚有所耳闻:“听说了。”
“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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