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真忙。
下午林稚有半天门诊,号挂得很满,她在诊室里坐得口干舌燥,一直到号快喊完,手机进来了沈镜池的消息。
他没提昨天的不愉快,只告诉她车钥匙放在神外护士站,下班让她开回去。
林稚盯着这条消息看半天,想了想问了句:【你呢?】
SJC:【临时来了台A夹,我得盯着。】
A夹即A型主动脉夹层,心外科的手术,动辄八九个小时。这个点突然送A夹病人,忙完也得半夜了。
林稚没说什么,下班后开着帕拉梅拉去橘沐按摩,按完又跑到明章那边吃砂锅。
她不喜欢一个人发呆想那些坏情绪,有那功夫,她更愿意做点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
只是潇洒完毕回到家,冷清清的房子,多少有些拉低情绪阈值。
林稚洗过澡,开了瓶红酒,躺床上边喝边看电影,过后迷迷糊糊睡着,中途醒过一次,恍惚看见有人进来替她收拾酒杯酒瓶。
大半夜灯也没敢全开,只一豆壁灯,照着男人冷肃的轮廓。林稚睡得不甚清醒,只记得自己似乎喊了他一声,他坐到她身边,低低回应了两句。
具体说了什么没印象了,第二天醒过来有心想问,出了主卧却没在客厅瞧见人。
再问保姆,说是先生九点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