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我吃醋,是真的吗?”
沈镜池一顿,然后说:“我没有为了让你吃醋故意和她走得近,更没有故意做会让你误会的事。”
这话确是事实,但他讲出来却用了点话术,初听好似真的无懈可击。
可林稚此刻极为敏感,瞬间捉到他的避重就轻:“你是没有故意为之,但你也放任了对不对?”
人在翻旧账的时候都会变成福尔摩斯,林稚冷笑着说:“比如我问你伞是不是借给高雯了,你没有正面否认对不对?”
沈镜池张了张口,嘴里泛出点苦,他可以发誓自己和高雯从始至终清清白白,但却无法为那时自己的幼稚心态辩解。
可人是需要成长的,少年人的心性不成熟,他觉得罪不至死,“我从没有‘故意’这种想法,但我承认确实喜欢看到你关注我在乎我,那次不否认是因为我吃你和叶澈的醋。”
“我喜欢你对我有占有欲,喜欢你观察我,我没有故意和她做什么来试探你,我只是没拒绝她跟我们一起玩,”他严肃起来强调,“我的想法确实够愚蠢,但我只是想博你的关注。”
他说很多,林稚听着,心里冒出个猜测:“你那会儿不会喜欢我吧?”
沈镜池看着她,喉结滚了下,耳尖竟在这样的情景里不受控地开始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