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看怎么知道你偷偷收藏了我多少照片?”
“少自恋你。”
“那我也是越来越像你,”沈镜池倒打一耙,视线在林稚身后转了转,又问,“你今晚住妈妈家?”
“是啊,”林稚把相册放一边,人靠到床头歪着,手机举在面前,“这两天我都回妈妈家。”
“下班就过来了?”
“是啊,不然呢?”
沈镜池在对面观察她片刻,随口“哦”了声,音调慵懒,却莫名流露出几许安心。
林稚也迅速地将他那边的环境打量了一遍。
镜头视野受限,但能看出是大床房,两只枕头上下叠着,应该是被屋子主人当了靠垫。玄关衣橱里挂了件白衬衫,一只十八寸行李箱靠着墙,衣橱下方的鞋屉里,还有一双一次性拖鞋没拆。
林稚面上不动声色,目光已经像探照灯一样把房间里的边边角角扫了一遍,确信没有发现第二人的痕迹,她心中那点漂浮的心思平稳落地。
沈镜池却在这时哼笑一声:“瞧什么呢?”
林稚丝滑地找到理由:“你们领导这么大气?还给安排大床房?”
“订的双床,我自己换了。”
“就你一个人换?”林稚状若无意地问,“你们去了几个人啊?”
沈镜池看着她,目光逐渐流露出一丝轻飘飘的兴味,“你到底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我问了啊,你们去了几个人?”
沈镜池故意顿片刻,才说:“五个人,四男一女,唯一的女同事自己住一间,放心了没?”
“……用你解释这么多了吗在这儿自作多情。”
沈镜池在对面似笑非笑,脸上是一副“我就看你挽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