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呈现得如此具体。
她记得自己在梦里的急促呼吸,换气的间隙一次次求饶,他却毫不心软,甚至吓唬她:“再大声点,想把妈妈喊过来?”
她不敢发声了,乖乖任他施为,最后是他抱着她,一边低声喘气,一边威逼利诱要她负责。
林稚怔怔发了会儿呆,陡然捂住脸。
太羞耻了,她居然做了春梦,梦里竟然还落了下风。
奇耻大辱!这是奇耻大辱!
今天是周末,大好的休息日。平复下那阵羞耻后,她捞手机瞧了眼,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间。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另一半的被子乱七八糟,枕头与她挨得很近,昭示某人昨夜越过“三八线”的事实。
撑着神游的脑袋坐了会儿,林稚推开被子起身。
走到卫生间,发现门关着,里面有沙沙的水声。
“你在洗澡吗?”她敲了敲门。
水声嘈杂,闷出他懒散的一声应答:“嗯。”
大清早洗什么澡?
林稚莫名其妙,转身趿着拖鞋先去喝水。
喝完再回来,沈镜池已经洗完了,全身衣物规规矩矩,黑T黑长裤,露出劲瘦的脖子与一点清嶙锁骨,说不出来的清爽。
两人面对面迎上,一个神色自然,一个姿态随意,仿佛昨晚那个真刀真枪的吻并没有发生。
——若非两人都有些飘忽的视线,林稚真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但这事谁提谁尴尬,都不提便默认太平,林稚指指卫生间:“还用吗?”
“不用。”
她麻溜就钻了进去。
浴室的水汽弥漫到整个卫生间,空气里带点稀薄的男士沐浴露味道,林稚站在盥洗台前心不在焉地刷牙,刷着刷着,慢慢懂了,脸也慢慢红了。
等洗漱完再去到餐厅,保姆已经做好中饭,沈镜池坐在餐桌边看手机,不好说是在玩还是在等她。
林稚坐到他对面,拿筷子开始吃饭,见她动筷,沈镜池也放下手机。
菜都上得差不多了,两荤两素的配置,不算丰盛,却尽显阿姨的掌勺水平。
过会儿阿姨端来最后一道汤,说是跟一位南湾朋友学的广式汤水,里面有猪尾、枸杞、杜仲之类,能滋阴补肾强筋骨。
林稚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可以,正好她的工作需要久站,腰膝都容易累,于是舀了满满一碗晾着。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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