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镜池哼笑一声:“认输不?”
林稚服了,也回过味儿来,搞了半天,他从始至终就是吓唬她。
有毛病啊,大晚上跟她逗什么闷子,亏她还认真纠结了一下。
“输你个大头鬼!”林稚肯认输才怪。
“不服?”
“不服!”
尾音还在飘,沈镜池忽然毫不犹豫低下头,并在鼻尖距离她两寸时猛然刹住车。
攻势来得猝不及防,林稚上一秒还是铁血真女人,下一秒直接傻住。
落在脸上的呼吸如灼热的雾气烫着她。
“服不服?”沈镜池再次问。
“……”
林稚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差点亲到她。
她没回答,他忽然也没了声。
屋里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一上一下的姿势仿佛静止,对视的几秒也像被拉得无限长。
寂静之中,林稚感知着心脏疯狂的跳动,而咫尺之间的男人,在短暂猖狂后,好似也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缄默里。
这个姿势太危险,却又退无可退。
她伸出空的那只手,想推开身前人。
然而还未得逞,沈镜池再次有了动作。
林稚惊诧抬眼,就见男人目光垂落,彻底推进掉最后那点距离——
唇面落下清晰的触感。
她睫毛颤动,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
算不上真枪实弹的一个吻,仅仅是唇面相贴,最过分也莫过于他无法自控地轻轻碾了一下。
沈镜池惊叹于这种触觉,并为此短暂丧失理智,遵循本心的流连了几秒。
早在上次那个意外的擦吻时,他就发现了这种接触的奥妙。
而这次似乎比那个意外感觉更好……以至于退开时仍有些许恋恋不舍。
当然,沈镜池也不是没察觉到林稚的僵滞,但男人嘛,总能无师自通装傻技能:“抱歉,没看清距离。”
“……”林稚耳根到脖子,全都烫得惊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怎么办?”沈镜池喉间溢着低笑,“你还回来?”
“我还你个头!”
沈镜池乐不可支,正想再说什么,忽听房门被人敲响,张榕在外面问:“稚稚,镜池,睡没睡?”
原本炸毛的林稚一下噤声。
沈镜池也静了下,垂眸看看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张榕披着防风的空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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