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携着咸湿气息扑来,她撩撩头发,透过墨镜往远处看去,爸爸妈妈们在水里踩来踩去,冲浪的身影已经小成了一个点。
躺了会儿,困意袭来,她把头顶的墨镜往下一拉,盖住眼皮,闭眼养神。
耳畔海浪声与欢笑声不断,由清晰逐渐模糊,不过十分钟,林稚就迷糊了。
不知眯了多久,眼皮忽然重新感受到阳光,她抬臂挡了挡,片刻后反应过来,墨镜不见了。
睁眼去瞧,沈镜池拿着墨镜,一张脸离她咫尺距离。
林稚心急跳两下,一下把墨镜夺回来,“……干嘛呀你。”
沈镜池一笑:“看你真睡假睡。”
“真睡,都快睡着了。”
“哦,那我不打扰你。”
“……”
人怎么能这么欠揍。
林稚把墨镜重新戴上,但闭上眼,之前的睡意却跑了个精光。
他不在还好,一过来,她莫名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重新睁眼,她透过墨镜瞟向旁边,沈镜池正叉腿坐在椅子上,拿着一瓶水在喝。
目光不自觉向下游走,从迭动的喉结到紧实的腹肌与利落腰线。
……核心肌肉这么强,那方面应该也不差吧?
说来结婚这么久,她都还没验过货……
“你在看什么?”沈镜池跟头顶长眼睛似的,冷不防地出声。
林稚睫毛一颤,赶紧敛眸,“你怎么不玩了?”
“不玩了,”沈镜池语气淡淡,“留点体力。”
林稚不解:“你还要做什么吗?”
沈镜池正要戏谑,转眸却见她的防晒衣已经在松弛的躺姿下变得不再规整,明亮的黄色泳衣露了一半在外面。
泳衣是分体式,上衣只盖过胸,平坦的腹部与腰肢就那样露着,下装则是齐腿根的短裤,两条瓷白的长腿伸直到椅尾,十分赏心悦目。
沈镜池目光定了定。
林稚有所察觉:“你看哪里呢?!”
沈镜池撇开眼神,无视她的质问,选择回答了上个问题:“当然还有快乐的事情等着做。”
说这话时,他看起来从容又淡定,正派得不得了。
林稚却听懂了……他在暗示她。
这个闷骚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