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意识,她捞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比她想的还早。
之前的梦境再度回归脑海,林稚回想一遍,失笑着捂住脸。
果然梦都不讲逻辑——且不提她与沈镜池大学根本不同班,就连第一次联姻,她也是第一时间拒绝了。
至于介绍什么金家儿子……更是压根没有发生过的事,全靠梦境自我发挥,将所见所闻张冠李戴。
手机提示音将林稚的思绪拉了回来,国内有时差,这个点正是工作消息频发的时间。
看过微信,林稚拥着被子坐起身,侧头。
另一边的枕头空着,卫生间也没有亮灯,此刻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沈镜池不知所踪。
这么早,他会去哪儿?
正要发个消息问,就听门口传来“滴”的一声。
林稚循声看去,房门外,沈镜池披着一点溶金的朝阳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T恤,银灰短裤,比往日一身黑更显出几分清薄的少年感,原本寡淡的神色在看见她时转变为惊讶:“醒了?”
林稚很难忽略他出现的那一刻,自己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她的心放松下来,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埋怨:“去哪儿了你?”
他关门走进来,经过的地板上留下一点沙子,昭示着他并非只在别墅里活动过。
林稚狐疑:“你出去了吗?”
“嗯。”
“这么早?去看日出?”
沈镜池走到她面前,“不是。”
“那你出去干嘛……”
后半截的尾音刹停在诧异里,林稚愣住——
她看见沈镜池递来一件东西,香槟色的绳,白色珍珠。
是她遗失的那串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