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牵着点吗?”
沈镜池“哦?”了声:“吉祥物还得兼职当花童?”
林稚“噗嗤”一笑:“你没完了是吧。”
“你指我还是吉祥物?”
“……你是在耍我吗?”
沈镜池笑:“吉祥物听不懂。”
两人一边逗嘴一边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接驳车前。
沈镜池纡尊降贵地牵起婚纱的大拖尾,方便林稚上车。
祖母绿的袖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沈镜池被那抹绿晃了下眼,忽然想到什么。
等上了接驳车,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小方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钻戒。
林稚看着戒指,陡然间一愣。
这枚钻戒是他们领证前长辈为他们订的,领证之后,因为客观与主观的原因,戒指一直放在保险柜里,谁都没有戴过。
见林稚还在愣神,沈镜池提醒:“妈妈交代的,拍照要戴。”
林稚回过神,抬眸看向他。
“手。”沈镜池拿出戒指。
林稚心中一跳,是要帮她戴么?
她迟疑地把手伸出去,沈镜池轻轻握住,把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这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垂眸看那枚钻戒,吹过的热带海风中,林稚轻抿红唇,眼睫轻颤。
她想去看沈镜池的表情,却又怕自己的情绪抢先被泄露。
椰林树影从旁飞驰而过,不断变幻的光影中,她无法探知此刻隐藏在他沉默中的所思所想,唯独指尖那点热度,清晰地灼烫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