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直在的。”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段时间沈医生好像心情不错?以前康康动作慢他早冷脸了,今天不仅和和气气的,甚至神外要拆台都一个字没说。”
“婷儿你没事吧,不冷脸你还不舒服了?抖M是不是?”
台上林稚一边操作一边听他们聊,慢慢想起最近沈镜池好像确实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就……似乎挺荡漾的。
这种感觉显然不止她有,手术间里的众人同样有所感觉。
“哎,对了,康康,泌尿那个姑娘还来麻醉科找过沈医生没有?”护士问在电脑上写麻醉记录单的男生。
“没有哦,有段时间没看到了。”
“哦……知道为什么吗?”护士笑,一副贼兮兮憋着大瓜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
一群人马上凑热闹:“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护士:“你们没听说吗?因为啊……”
“同志们我们来了!”手术间的感应门被人从外面踩开,张咏平走了进来,“这边怎么样,进行到哪了……这么快,盖骨头了啊。”
护士的话被打断,立刻气势汹汹朝张咏平开炮:“老张你们外科能唬一个算一个是吧?这都多久才来接!你们再晚一点我们干脆白帮你们干一台得了!”
张咏平抱拳:“对不住,刚才关颅的时候有点出血,处理了一下耽误了,这样,我请你们喝蜜雪冰城。”
护士啧道:“小林已经请了,你那份记着!”
“我师妹如此人美心善,你们可着她一个人薅羊毛?”张咏平跟台上的林稚说,“师妹一会儿多少钱你算给我,这次我来请。”
林稚没答应:“不用师兄,这次我请,下次你请。”
她不缺钱,请客几百起步动辄上千,师兄还要养家糊口,这次奶茶点得多,对他来讲是笔不小的开支。
十号手术间的人过来接台,这边的人马便可以下班了。
沟通好剩下的工作,林稚没忘记提醒他们去门口拿奶茶。
护士一叠声应着,心情愉快地准备下班。临出去时想起什么,又说了句:“哎呀我还没跟你们说完!”
她眉飞色舞透露出一个重磅消息:“那姑娘没再去找沈医生,是因为沈医生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