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池轻轻收回手,转身去关灯。
谁料她其实没睡着,他手一撤,她下意识拱着脑袋跟过来,沈镜池乐了,出声提醒:“三八线!越界后果我不负责啊。”
也不知林稚是困得没力还是依旧残存一丝清醒,人滚到越线的边缘,忽然就不动了。
沈镜池登时有些后悔说这句事前声明,他没想到她会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以往经验,大小姐才不管这那的,所谓的“三八线”,约束的也只是他。
然而他都准备好再试试那晚抱她那下的手感,她居然停了。
“过不过来?”他假意大方。
“吵死了,”林稚困顿至极,含糊地嘟囔,“你不要讲话……”
说完翻个身,直接翻回原点。
沈镜池一阵无语,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大概说的就是她了。给她伺候舒服了,她却连点甜头都不带给的。
“睡死你。”犹不解气,他补一句,“猪都没你能睡。”
这话像是咒语,即使人已经神魂出窍,林稚还是拼着一丝战斗精神,不甘示弱地反击:“你才是猪……”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感觉到脸颊肉被人捏住,掐了掐又扯了扯。那力道谈不上重,却多少带了点泄愤的意思。
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抬手去拍,倒是轻而易举就拍走了。
但随后,腰上有什么东西搭了上来,像是不准她再乱动翻身。她有心想看是什么,无奈实在困倦,再加上腰上那东西又暖暖的,怪舒服。
指尖无力地动了动,忽听耳边传来低低的一声:“睡觉。”
声音熟悉得令人安心,林稚微微缩腿调整了下睡姿,乖乖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