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人来人往,林稚隔着隔间门和薛晓涵说了一声,去外面的休息室接电话。
休息室不大,里面堆放着主人家为满月宴准备的糖果烟酒,还有几张单人沙发靠在墙边,坐在上面能看到落地窗外的街景。
林稚捡靠窗的沙发坐下,电话接通便听权颖问:“放假没?”
“放了,在外面参加同事孩子满月宴。”
“晚上呢?许岸笙攒了局,说有时间没见了,大家聚聚。”
林稚听得好奇:“你们和好了?尤珂那误会解除了?”
“我和他有什么和好不和好的,”权颖声音淡淡,“他把新闻处理了,也解释了,权家许家面子上过得去,姑且这么着吧。”
确实只能先这样了,毕竟就一张照片,捉不住许岸笙的马脚。
“几点的局?”林稚转开话题,“早的话我直接从这边过去。”
“你直接来就行,老地方,阿姿电话打不通,你也打个试试。”
“阿姿跟她男朋友去旅游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吧,你不知道?”
“……这见色忘友的丫头。”权颖吐槽一句,又想起点别的,“前几天听阿姿说你俩拿错包,她有盒套在你那儿不见了?”
“……不见了是真,但我没拿。”
权颖登时笑起来,对这盒不翼而飞的避孕套充满了好奇:“这可就有意思了,统共包就待过那几个地方,你没拿,她说丢了,那还能去哪儿?”
“你不要擅自脑补有的没的,”再说下去林稚都要怀疑自己了,“又不是多金贵的东西,要用我还不能自己买啊?”
“你要买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插入,吓了林稚一跳。
回头,沈镜池站在门口,手臂挽着外搭的休闲衬衫,神色似笑非笑。
林稚一愣,随后对着听筒说了声“晚上见”,挂断电话,才抬头回答沈镜池的问题:“买凶杀人,杀偷听别人讲电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