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屏幕里电影还在播放,她揉揉眼睛,问他怎么不看了。
沈镜池有点意兴阑珊的样子,说不看了,晃得眼晕。
于是,她穿上沈镜池的外套,稀里糊涂地被他带出了影厅,然后在电影院门口,玩了半小时的抓娃娃。
那天回家之后,梁文馨问两个小孩电影好不好看,沈镜池说一般。
她没多想,只觉得能把自己看睡着,他也中途离场,可见电影确实一般。
但后来她才知道,那之后的第二个周末,沈镜池约了林季风又去看了一次。
当时她还不高兴,现在回忆,却能分明地看出他对她的迁就。
林稚抓爆米花的动作停住。
沈镜池察觉到了,侧身,问她:“不吃了?”
林稚没开口。
沈镜池便将身子稍往这边偏,往桶里瞅一眼:“就剩这么点?不吃给我。”
因为压着声,两颗脑袋挨很近,他一说话,温热又带着湿意的气息轻轻洒在林稚耳畔。
没来由的,她感觉耳背有点痒,像有什么因子窜进体内,产生细微过敏反应。
林稚不喜欢这种距离,借由递桶的动作将他推开,随后拿起可乐闷头喝了几口。
杯托的位置空出来,沈镜池抱着爆米花,低头静静看了几秒。
沉默几息之后,才又重新抬眼,轻慢的声线拖出一丝戏谑:“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