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饭桌上那套虚礼一律省略,且今天林季风与沈镜池都在,菜还没上完,酒已经开了。
如今除了还在念书的沈丝蕴仍住在家中,剩余三个都各自在外有了生活,难得今天小辈到这么齐,长辈们兴致很高,一边喝酒,一边关切地问起孩子们的近况。
梁文馨问:“稚稚最近忙不忙?”
“忙啊,”林稚露出苦兮兮的表情,“我们就没个清闲时候。”
一旁的张榕插了句风凉话:“这不是你自己非要选的?”
当初林稚提出学医,意志之坚定,任凭她和林在声如何规劝、上压力,甚至冷着她,断她花销都没辙。
虽然后来夫妻俩妥协了,这些年也为女儿取得的成就而欣慰,但每每想起当时林稚那股犟劲,张榕还是有些怨气。
对于这一点,梁文馨也算深有同感:“记得当初你来跟我抱怨稚稚想学医,我还劝你尊重孩子意愿,没想到转头阿池也说考医学院,当时给我气的啊……你说他俩是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
这话像是启发了什么,两位母亲一下来了兴致,纷纷开始在记忆里寻找林稚与沈镜池自小感情好的证据。
“阿池十岁那年,和稚稚一起学滑板记得吧?那次不知道怎么玩毛了,下课回来两人就开始冷战。结果这小子才熬了一晚,第二天就撺掇我给你打电话,非要约周末两家出去玩,”梁文馨乐不可支,“你说他自己想和好抹不开面儿,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滑板事件实在遥远,林稚听得一愣一愣的。
听完转头看沈镜池,后者一脸困惑,显然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如此舔狗的事。
梁文馨说完,张榕笑得打跌,边笑边说:“林稚不也一样?为了和镜池一起玩,什么话都敢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林稚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自己不记得了?”张榕止住笑,说起这桩啼笑皆非的旧事,“以前你老爱跟镜池玩,弄得季风都吃醋了,说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妹妹,整天给别人当跟屁虫。那会儿季风也有点倔嘛,连着三天不理你,你又想要这个哥哥,又舍不得那个,结果你说什么呢……”
“什么啊?”问话的是沈丝蕴,她简直要好奇死了。
张榕:“她啊,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听到我们开娃娃亲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