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死,索性摆烂,“我喝醉了。”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喝不了还拿自己当酒桶灌?”沈镜池眼帘一掀,视线停在她脸上几秒,“为谁愁成这样呢?”
语气淡淡,挟着意味深长的讥诮,再深入咂摸,似乎还有某种试探。
林稚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揉揉额角,习惯性回嘴:“喝个酒你也管,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啊?”
话赶着话,沈镜池也习惯性接腔:“我是你老公我不能管?”
但接完,两个人都是一愣。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