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是他的幻觉。
权颖听完一撇嘴,忍不住反驳:“男服务生而已,只是倒倒酒,又没做什么。而且他不也和你在隔壁玩?你要真怕影响他俩婚姻,怎么没见你少约他来娱乐场所?”
她就差把双标挂嘴上了,许岸笙听她快言快语说一堆,笑得有些无奈:“隔壁都是认识的,除了朋友带了俩姑娘,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人,你要不信可以过去看。”
权颖才没功夫过去,她慢慢把水果吃完,拿上酒杯起身换到林稚旁边,坐下后瞥了一眼沈镜池,凑近林稚问:“沈镜池给你发什么了?”
朋友们正叽叽喳喳聊着天,声音有点吵,林稚不由往权颖这边靠了靠:“无聊的废话。”
权颖佯作惊讶:“他居然还能有废话和你说?”
林稚轻哂:“是啊,我俩也就说说废话。”
虽然作为新婚夫妻,他俩其实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有废话说,可比无话可说强多了,权颖拿手指戳戳好闺蜜:“欸。”
林稚看她。
打许岸笙和沈镜池进门,权颖就一直在关注他们,她小声问:“刚才沈镜池是不是吃醋了?”
“……”林稚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只是觉得他刚才好阴阳怪气。”
“他一直都很阴阳怪气。”
权颖笑笑:“可是你不觉得,他是看见那个小男生贴在你腿边倒酒,才阴阳怪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