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有志气:【不,我和他各过各的。】
她想起前两夜沈镜池的夜不归宿,默认地把互不干涉这一共识更新进婚后相处模式里。
但各过各的夫妻俩下午就在手术中心相遇了。
林稚到的时候,手术室里已经准备就绪,沈镜池站在角落里,抱胸淡淡看她一眼,眼神里写满对外科磨磨唧唧的不满。
巡回看见她倒是比较高兴:“小林你开场?那太好了,咱们赶紧吧。”
神经外科组多手术多,很多时候开场都由住院医生上,住院医毕竟经验有限,速度肯定要慢一点。
林稚虽是神外少有的女医生,手上功夫却很利落,而且她不缺钱,如果手术搞到很晚,她会很大方的请全手术室奶茶晚饭。
谁都不想延迟下班,人一到齐巡回就开始催三方核查,核对病人身份的时候,林稚才注意到今天房间里还有个面生的小花帽。
“这是麻醉科新来的同学?”她看了眼对方。
新来的规培小姑娘回答说:“是的老师。”
巡回刚才已经问过一次,主动给林稚介绍:“这小薛,麻醉科秦主任的学生。”
“哦。”林稚点点头,秦主任的学生,那和沈镜池也算师兄妹了。
三方核查完毕后,病人就该上麻药了。副麻是没有给药权利的,所以小薛给病人扣好面罩,由沈镜池来给药。
“沈老师,”林稚提醒,“这台我们要做电生理,麻烦注意一点。”
沈镜池没应声,一边推药一边和小薛讲神外麻醉的注意事项:“神外的手术多在脑袋上动刀,所以每一点变化都要注意,如果还要做电生理,有的药就不能用……”
他的语气虽谈不上温柔,但也绝对耐心细致,小薛像个乖巧听话的好学生,腼腆地看着他,连连点头。
林稚瞧着沈镜池,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眼熟,他偏着头叮嘱小薛的时候,就像高中那会儿,他给身边的女生讲题时一样。
那是林稚第一次对沈镜池代入一种新视角,在他身边渐渐花团锦簇的时候,那也是她头一回意识到,青梅竹马,或许并没那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