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回旋镖一样丢到自己身上,林稚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心里的羞恼排山倒海般压来,却又反驳不了一点。
两人一上一下眼对眼,沉默地对峙着。就这么僵了好一阵,沈镜池捺捺嘴角,索然无味地放开了她。
交融的呼吸骤然退远,抽出心底下坠般的落空感。两个人像进行了一场球赛,最后守着各自的半场,回想刚才毫无意义的交锋。
窒息般的安静持续了一分钟。
沈镜池抬手,揿灭了壁灯。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林稚仍旧盯着天花板出神。
沈镜池困得要死,也不管她睡不睡,就那么直接掀开被子,大喇喇地占下了一半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