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稚闭嘴了。
她肯配合,沈镜池十分欣慰,手指顺势蜷曲,握住了她的肩膀。为显轻盈,她穿的是件双面尼大衣,掌心触上去就能感觉到厚度单薄,仿佛能摸到她清瘦肌骨。
春寒未退就贪靓,她不冷谁冷。
一个多月没回家,院子里的白玉兰已开得如火如荼。白簌簌的花枝下,别墅落地窗内灯光温暖。
母亲张榕站在窗下,已然看见了二人,林稚和沈镜池刚迈上台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张榕探身而出,笑容满面:“我刚说要给你们打电话就听见了停车声音——怎么还买东西,家里什么没有。”
“家里是家里的,这是我和稚稚孝敬的。”沈镜池在长辈面前礼数十分周全,亲亲热热地一声“妈”,就把张榕喊得眉开眼笑。
林家不缺钱,更不缺送礼的人,但女婿重视,说明对女儿上心。
“别杵在门口了,快进去,镜池你不是爱吃鱼吗,我给你烧了鱼。”张榕热情地拍了拍沈镜池,才又去捉林稚的手,“出趟国怎么瘦了这么多?”
林稚看自家老妈:“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我能忘了你?”女儿始终是最惦记的人,张榕笑点她两下,“今晚都是你喜欢的菜,赶紧把肉补回来。”
林在声本来在茶室,听到玄关有动静就出来了,看见月余没见的孩子,想得跟什么似的:“乖女。”
林在声近几年迷上茶道,林稚跟他打招呼:“爸,又在陶冶情操啊?”
林在声笑:“你权叔给我搞了套茶具,刚在里面开壶呢。”
沈镜池接话:“正巧今天带了老班章,回头爸您试试品质,好我再给您订明年的头春。”
林在声一听就跟沈镜池聊上了,讲起茶来头头是道,沈镜池配合地表示出几分兴趣。
翁婿相谈甚欢,林稚没事干,就跟母亲去了厨房。
厨房里保姆正在备菜,岛台上摆满了荤的素的。张榕当了几十年阔太太,她的下厨,当然仅仅是灶上那会儿功夫。
张榕的厨艺还是小时候过穷日子时学的,到如今不生疏已经是很难得,而林稚从出生到现在,厨艺巅峰就是煮泡面,完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所以大小姐选择从医,是最让张榕这个母亲心疼的事:“工作都还好吧?累不累?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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