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项鹤瞧着她的背影,心里更加疑惑了,“不认识吗?那我哥怎么有这位祝小姐的画像呢?奇怪!真是奇怪啊!”
项鹤喃喃自语了几句,就被他的同伴叫走了。
“项少,嗰个靚妹係邊個啊?點解唔叫過嚟傾下偈?”
项鹤一听狐朋狗友这话,就瞪了说话的人一眼,“你哋亂講咩呀?我只係喺傅家見過,傅家嘅客人,你哋唔好打佢主意呀?”
项鹤说这话的时候没半分客气,那几个狐朋狗友听到刚才那靓女竟然和傅家有关,也不敢再问了,谁都知晓,傅家在港城不好惹,是傅家的客人,看项鹤这样子,似乎还不是什么普通客人。
他们这些人虽然混,但是都不是什么缺脑筋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因此很快有人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不再谈论这事儿。
在一旁包间里的祝阮蓝可不知道还有人在议论她,她此刻只顾着吃的开心,独自一人吃好吃的快乐,只要享受过,就没有不乐在其中的。
祝阮蓝如今就是这样,有钱有闲,怎么能不吃点儿好的将自己补一补呢?
祝阮蓝这边吃的开心,项鹤那边却更加疑惑了,他决定一会儿回去要给自家大哥打电话,这事儿他确实闹不明白了,可他只要一想到之前见到的那张脸,就想起在自家大哥房中曾经见到的那张画。
画中的人分明就是祝阮蓝,为什么祝阮蓝会说不认识呢?
事情怎么越发的奇怪,也越是这样,就让项鹤生出了想要探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