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说村里头会不会有人有想法,就是大房那里必然会犯眼红病!为了钱财,还不知能想出什么馊主意出来。”
“现在这茅草屋,各种防御约等于无,而且爹还伤着,我们还是尽量低调一些。”
“不过,倒是可以割一些,给族长爷爷、大牛哥家里送去。”
“一来族长爷爷是族长,不会是那等眼皮子浅之人!咱们断亲那会,多亏他站出来主持公道,还给了咱家三斤糙米,这份恩情得还!”
“另一方面,咱们家的路引还的族长爷爷帮忙打点,娘送些猪板油过去,合情合理!”
“再一个就是大牛哥那里,且不说我们一家还想拉拢他们,就说这些日子他送给家里的小河虾,家里也得回馈一二!”
林氏冒着星星眼的看着女儿分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与有荣焉之感!
“曦曦,你跟你舅舅真像,他虽只比娘大两岁,但他是咱家最聪明的人!”
“娘当时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若非由你舅舅护着,不定早就被她给偷偷卖了!”
宋曦从不曾听娘提起过过往,如今听她主动提起,不由好奇问道:“娘,那舅舅现下在哪里?”
林氏怅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初我们一家从幽州逃避战乱,快至京城时,继母趁大哥外出打探,将我卖与人贩子。”
“后来被你爹所救,便与他成婚,大哥如今在哪里我确实不知!”
宋长庆见妻子神色暗淡,不由柔声安抚:“芸娘,或许这一遭,咱们能寻到大哥的消息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