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旁边的钱婶子一听,立刻回怼:“规矩?那也得长辈先有个长辈样!
“要我说,今日这事就是秀兰不对!既然都白纸黑字断了亲,就是两家人了,怎么还能上门去拿人家东西?拿了不算还打人、赔几只鸡难道不应该?”
村民们联想到昨日宋家二房的凄惨情形,再对比眼前宋秀兰和吴氏的蛮横,纷纷点头附和。
“钱婶子说得在理!”
“就是,损坏了东西赔钱赔物,天经地义!”
“让一让,都让一让,族长来了!”
也不是谁唤了一声,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小院,霎时间让开了一条路,宋柱子终于将宋族长赶了过来。
吴氏一见到村长来,当即便向他哭诉,企图占据道德的高地,“族长,您瞧瞧,瞧瞧,这死丫头,打折了我家秀兰的手,现在还打到家里来,简直没有天理了!”
“族长,这样泼辣,不懂尊卑的丫头,还请您将之除族,不能让她留在村里败坏村里名声。”
这话不可谓不狠厉,简直就是不给二房一家子留活路。
一旦被除族,没了宗族帮扶,在这世上便如无根浮萍再无依仗。
宋曦根本不给泼脏水的机会,脸上适时露出几分倔强,“族长爷爷明鉴,宋秀兰的手臂,分明是她自己做贼心虚,仓皇逃跑时摔伤的。这一点,当时在场的柱子哥可以作证。”
“而她打伤了我娘是真,撞破了我家房屋是真,今日上门,也不过讨了四只母鸡做赔偿,我觉得我已经做了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