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长远收费三到五文不等。”
宋曦单手接过小伙计递过来的粮食,笑着道谢后,转身离开。
小伙计挠了挠头,他还真就看走眼了,这小娘子长得白白净净的。
虽然衣衫穿着普通的棉麻衣衫,但往那一站就能看出来,从前没做过力气活儿的。
没想到比一般的庄户姑娘力气还大!
宋曦双手抱着五十多斤的粮食,虽算不得轻松,却也能咬牙支撑。
其实,她自小便觉得自己力气要比旁人大。
懵懂孩童时期,她就热衷爬树翻墙。
再大些便成了大哥身后的小尾巴,眼巴巴地望着弓箭,央求着要学。
当其他闺秀们执着绣花,或流连于首饰水粉铺时。
她却磨着大哥的武师傅,偷偷学了几手攻击人的小技巧。
养母对她不喜且冷淡,养父专心公务,对她更是鲜有过问。
在府城赵家,或许唯一给过她些许温暖的,只有大哥了!
一阵吆喝声,混合着炙烤面食与芝麻的焦香,勾的宋曦回神,“炊饼、刚出炉的炊饼。”
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声,折腾了大半日,这会子闻到食物散发的香气,她这才惊觉,从昨日落水,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她循着香味走到摊前,只见炉火正旺,一个个巴掌大的饼子被烤得金黄酥脆,上面密密地撒着芝麻和碧绿的葱花,煞是诱人。
“店家,这炊饼怎么卖?”
“五文钱两块。小娘子来点?刚出炉的,酥脆得很!”摊主热情地招呼。
宋曦咽了下口水,“我要四块,劳烦您分两份装。”
摊主应了一声,利落的用树叶裹好,又以草绳捆扎好递了过来,“客官拿好!”
宋曦付了钱,接过炊饼,提上粮食,脚步不停的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