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受控制地朝丹田方向汇聚,又顺着经脉往掌心涌去,像是要主动注入那尊鼎中。
汪海没有抗拒那股牵引力。
他催动文气,一缕乳白色的光流从他掌心涌出,落在鼎口之中。
文气没入鼎内的瞬间,暗铜色的鼎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那光泽很浅,像是蒙在铜面上的一层水雾,却让原本粗糙的鼎面多了一种温润的质感。
他试着将更多的文气注入其中,鼎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表面的沙眼在光芒中渐渐被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鼎口向下延伸,在鼎腹处交织成一道繁复的图案,又在鼎足处收束成三道光点,与鼎足下方的地面形成了某种呼应。
汪海收回手,鼎身上的光芒随之暗淡下来,但那股与他的文气之间的共鸣感却留存了下来,像是一条细线从他丹田连向鼎身,微微颤动着。
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先绕着空地走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其他机关或隐藏的空间,这才重新回到鼎前,盘膝坐下。
他将文心鼎托在双掌之间,将那缕连接着鼎身的文气作为引子,将体内积蓄已久的文气悉数调动起来。
乳白色的文气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经脉奔涌而出,灌入掌心,再通过掌心注入鼎身之中。
文心鼎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巨兽,贪婪地吞噬着那股文气,鼎身表面的金色纹路一节节亮起,光芒越来越盛,将整座圆形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