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他并不是刀枪不入，无所畏惧的，他也有他的弱点，有他的软肋，而且，是致命的。
“那外婆呢？”小家伙又满脸倔强地追问道。
“谁是外婆？”唐肃困惑。
“厉叔叔的妈妈呀！”
男人紧拧着眉宇，忽然就陷入了沉思。
“阁下，我们的人已经找到厉默衍和叶素素的行踪，要……”
李正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男人便扬手，制止了李正还没有出口的话。
“不用！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就好。”男人沉沉地下了命令。
厉默衍救过小溪，救过林子宜，这恩情，他唐肃不会忘记，所以，在这种叶素素生死难明的时候，他更加不会趁人之危，围困厉默衍跟进叶素素。
只要他们别再干出什么危害F国利益的事情来，他唐肃，可以从此放过他们。
否则，不止是林子宜，只怕连儿子，都会他对有很大的意见了。
李正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男人不容置喙的神情，终是将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去，什么也没有再说。
“老爸，为什么姑姑要带人去杀厉叔叔和外婆，难道他们不是好人吗？”
男人看着怀里的孩子，沉吟一瞬，才低低地开口回答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他们对你好，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做过坏事。”
小家伙向来精明，自然明白唐肃话里的意思，所以，他紧抿起唇角，失落又难过地垂下头去，沉默片刻之后，才又喃喃地道，“可是，我不想让厉叔叔和外婆死。”
男人眉宇紧拢，抱着孩子的双臂，紧了紧，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去，在孩子的发顶落下一吻。
那温和的样子，就像这个世界上最慈爱的父亲，李正看到，心底都不禁有些难受。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一时间，空旷的走廊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冬夜的寒风，呼呼地刮着，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钻进来，肆意在空气中盘旋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手术室厚重的大门，被“哐当”一声从里面推开，以付辛博为首的好几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大步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各种伤口，唐肃见识过无数次，所以，他当然很清楚，枪打在林子宜左肩的位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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