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薛景洲是心疼她才受的伤。
薛景洲看了下苏清禾的表情。
见她没有生气,心头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提前报备是做对了。
见薛景洲没有出声,只盯着苏清禾无视自己,赵元瑶咬了咬牙。
赵元瑶故意挑衅苏清禾:
“你再怎么嫉妒眼红,也不能拿景洲哥的伤势当玩笑,故意拦着他,不让我处理伤口!”
苏清禾像看蠢货似的瞥着赵元瑶:“我嫉妒你被人拿刀砍?”
“薛景洲回来那天就跟我讲了,他在医院碰到持刀行凶的疯子,救人之后才看清那人是你。”
赵元瑶面色一僵,全然没料到薛景洲大小事宜,都会主动告知苏清禾。
苏清禾露出嘲讽笑容,继续说着让赵元瑶难堪又酸涩的话:
“他生怕我多想,特意跟我解释清楚,换作任何人遇险他都会出手相救,这是他身为军人的本分。”
“如今看来不是我多想,反倒是你自作多情了。”
赵元瑶被“自作多情”三个字气得脸色铁青。
她本意是上门羞辱刁难苏清禾。
可一番交锋下来,心里堵得难受的只有她一人。
苏清禾侧头对薛景洲扬声:
“你看,赵护士特地过来帮你查看伤口,快让她好好检查下。”
神色从容淡然,完全没有半分吃醋气恼。
薛景洲哭笑不得地瞪向苏清禾,她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清禾支着下巴,眉眼弯弯,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在赵元瑶看来两人是在打情骂俏。
脸色再也绷不住,提着药箱气呼呼要离开。
“欸!赵护士你怎么走了?”苏清禾出声喊人,“你不检查伤口了吗?”
赵元瑶憋屈到极致,猛地转身,朝苏清禾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紧接着,她朝薛景洲说道:
“薛景洲,你知道守在你身边的女人,是死而复生的吗?”
“你连枕边人的真实情况都不清楚,就不怕她回头索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