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路,扑街了,在生闷气。”
张巧巧:……
薛景洲淡定迎上妹妹不敢置信的目光:“不对吗?”
张巧巧没好气回应:“对,半路遇到坨狗屎,恶心到忘记看路了。”
兄妹两人没提周富明,就算说了,也不过是多添一桩恶心事。
苏清禾并未深思,安抚张巧巧:
“人生本就没有那么多看客,你就算摔了,也不会有人特意关注。”
薛景洲发现,苏清禾时不时蹦出一两句治愈又富含感悟的话。
有时不免好奇,她明明年纪不大,想法却格外通透。
军区医院。
“这些晾干的被单被套,赶紧熨烫收拾好。”
“记得要检查是否破了,有洞要补上。”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护士,将三大筐被单从小车上搬下来。
见一旁的赵元瑶黑着脸没动作。
中年护士怒火中烧,扯着嗓子吼道:
“耳聋了不成?快点动手,忙完去后院帮我浆洗被褥!”
赵元瑶胸膛剧烈起伏:“凭什么?又不是我的活。”
来供应室快半个月了,赵元瑶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
每天干粗重活,重复做熨烫和叠被单、床单的活,她手都粗了。
如今竟想让她洗脏兮兮的床单,做梦!
中年护士蔑视:“这儿,我说了算!还觉得你是妇产科护士啊!”
医院里的护士,向来分三六九等。
能守在主任跟前的,体面风光、地位高出一截。
像供应室这般成天跟脏活重活打交道的,便是最末一等。
赵元瑶初来供应室时,是院长亲自领过来的。
那中年护士对她带着几分客气。
可半个月过去,见院长再也不曾露面,
她便瞧出赵元瑶也不算什么特殊人物。
她便瞧出赵元瑶也不算什么特殊人物,开始使唤赵元瑶干脏活累活。
“嗤,不想干,有本事就找人来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