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消息了。
自打给苏清禾擦过一回乳霜,薛景洲便格外热衷这件差事,常常主动提出由他上手。
心里打的小算盘,全都写在脸上了。
苏清禾横眸娇嗔,拍开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有手。”
“你手短,后背抹不到。”
“胡说,你才短!”
苏清禾像被惹恼的小猫,抬起白嫩柔软的双手展示给薛景洲。
以此表示自己手不短。
薛景洲只觉她肌肤莹润透亮,白得晃眼。
他心里,这般娇嫩,得好好娇养才行。
苏清禾心头带着几分气恼,罚薛景洲立在一旁,看着她涂抹香膏润肤。
看着苏清禾双手抚过自身肌肤,薛景洲备受煎熬,
天气明明凉爽,他额上却冒出冷汗。
“清清!”他嗓子干涩,刚往前挪了一步。
苏清禾抬眸斜瞥一声轻哼,薛景洲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张巧巧今日会到首都,薛景洲要去借人。
正好,最新一季的连环画和插画都画好了,苏清禾顺道一起去市区交稿。
她略施粉黛,容貌更娇媚勾人。
“好看吗?”
苏清禾笑吟吟,展开双臂,在薛景洲面前转了一圈。
“嗯,好看。”薛景洲眼睛看直了。
好看到,他想将人藏起来,任务人不得窥探。
想到去市区,薛景洲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住她诱人的朱唇。
苏清禾凝着镜面打量自身,
薛景洲在旁抬手箍紧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俯身,用力含住她的唇肆意吸吮。
苏清禾愣住了。
下一秒就将人推开,生气捂自己嘴唇。
“啊!我刚涂了唇膏。”
苏清禾连忙照镜子,嘴唇上的口红全被薛景洲吃掉了。
顿时气得她捶了薛景洲几下。
这力度在薛景洲看来就是挠痒痒,还一本正经道:
“现在刚刚合适,方才太红了。”
也不给苏清禾补口红的机会,揽住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