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色紧实肌肉。
正站在洗衣台边搓洗衣物。
察觉有人,他目光凌厉扫过来,看清来人是她,神色当即柔缓下来。
“怎么这么早起。”
“被尿憋醒的。”
苏清禾揉着眼睛,慢吞吞走过来。
带着鼻音:“你在洗什么?”
薛景洲脸上闪过不自在,轻咳一声:“昨晚衣服。”
苏清禾意识渐渐清晰,瞥了眼昨晚洗好,已经挂晾起来的衣裳。
“哦~”她语气意味深长,“我懂,你慢慢洗。”
拍了拍他诱人的胸肌,苏清禾是明目张胆地揩油。
她转身走去洗手间。
薛景洲咬紧后槽牙。
那女妖精现实中也在勾引他。
苏清禾醒来,没再回房睡觉,呆呆坐在屋檐下。
除了薄荷与月季,薛景洲后面又种下百合,荷兰菊。
薛景洲今早没出门晨跑,反倒蹲在前院打理菜地。
种菜少不了底肥,苏清禾嫌人粪肥脏污,把网上堆肥法子讲给了他听。
后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缸子,真按照她的法子动手沤肥。
原本苏清禾在发呆,目光渐渐被薛景洲吸引。
主要他老在自己跟前晃悠。
他赤着上身,肩膀肌肉上留着小巧牙印,透着一股暧昧。
下身穿着军绿色长裤,清晰利落的人鱼线往下延伸,隐入裤腰之内,勾得人心头发烫。
他一会儿去厨房舀水喝,一会儿往杂物间取农具,折返屋内拿布巾在她跟前擦汗。
来回几趟次次从苏清禾跟前经过,想不留意他都难。
慢慢的苏清禾也品出他意图了。
老干部在使美男计,想色诱啊!
她当作没发现,继续看花、看草、看天空,就是不看薛景洲。
薛景洲锄地,眉头紧皱,眼里疑惑。
不喜欢肌肉了?
夫妻两人在家正斗智斗勇时,付军山家却乱成了一锅粥。
众人起床时,发现付珊珊人不见了。
文爱霞与付军山相互对视了眼。
竟真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