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睛亮亮的。
特蕾娅沉默了两秒，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羽带着她们拐出巷子，穿过主街，在镇中心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餐馆前停下来。
林羽推开木门，侧身让她们先进去，自己跟在最后。
餐馆不大，几张木头桌子擦得干净，桌面上摆着粗陶瓶，插着一把野花。
靠窗那桌空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林羽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米娅坐在他对面，尾巴在地板上盘了半圈。
帕比坐到他旁边，靴子在椅子腿上轻轻晃了一下。
特蕾娅在他对面坐下，因为是半人马，所以特蕾莎并不需要凳子，保持一种跪坐的姿态就行。
老板娘端着托盘走过来，把菜一样一样摆上桌。
一碟烤羊排，表面焦黄，油脂还在滋滋冒泡。
一盘炖豆子，加了香料，热气混着胡椒的味道升起来。
一大碗土豆泥，表面淋着深色的肉汁。
还有一篮刚烤好的面包，外皮酥脆，掰开的时候能听见轻微的碎裂声。
帕比盯着那碟羊排看了几秒，咽了一口唾沫。
米娅的尾巴在地板上来回扫了两下，但没有动筷子。
特蕾娅坐得很直，手搁在膝盖上，也没有去碰桌上的菜。
林羽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羊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吃吧，”他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米娅先动了。
她伸手夹了一块羊排，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速度，但每一口还是嚼得很细。
帕比也拿起一块面包，掰开的时候，热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她低头闻了一下，才咬下去。
特蕾娅吃得不快，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吃过一顿饭了。
林羽没有多问，也没有多夹菜，只是偶尔把碟子往她们那边推一推。
一顿饭吃完，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
帕比靠在椅背上，手搭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眼睛半阖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动物。
米娅的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摆动，尾尖一翘一翘的。
特蕾娅放下刀叉，用桌角的布巾擦了擦嘴，动作带着一种下意识的得体。
林羽结了账，站起来：“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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