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西莉亚脸上。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想打破这种氛围。
“塞娜。”林羽又看向塞娜。
塞娜眨了眨眼，目光在那两枚戒指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慢慢红了，眼中带着害羞。
林羽把两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一枚握在左手，一枚握在右手。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塞西莉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你们愿意嫁给我吗？”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塞西莉亚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林羽低头看着她：“都嫁给我。”
塞西莉亚眼眶湿润了，她猛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
“你......你疯了...怎么可以同时...”
塞娜倒是没有躲。
她跪坐在床垫上，盯着林羽手中的戒指看了好几秒，随后抬起头看着林羽，眼睛里有水光在转，但嘴角弯着：
“林羽哥哥，你认真的？”
“认真的。”
听到这话塞娜没有犹豫，伸出手，手指在抖，指尖碰到林羽拿着戒指的手背：“那......那给我戴上。”
林羽握住塞娜的指尖。
戒圈从她无名指滑进去，在根部停住。
宝石在光里亮了一下，衬着她白皙的皮肤。
塞娜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手指转了转，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林羽转向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还埋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肩膀微微缩着。
林羽没有催她，只是把另一枚戒指举到她面前。
过了好一会，塞西莉亚才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目光落在戒指上停了好几秒。
“同时娶我和塞娜...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毕竟，我们可是...”
塞西莉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不在乎这些。”林羽说：“所以，请你也不要在意，嫁给我，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