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面前,抬起手一把拎起徐父的耳朵。
这次拎的可不是耳垂。
是整个耳廓被她攥在手心里拧了半圈。
“你个龟儿子!”
“竟然带狗娃子去招惹熊瞎子!”
“你不要命了?!!!”
她的声音穿透了整片山坡,树上的鸟被惊飞了一群,翅膀扑腾的声音从树冠里哗啦啦响。
“错咯,错咯,这不没得事嘛……”
徐父歪着脖子,整个人被揪得往一边倾斜。
他不敢伸手去拨徐母的手,只能顺着徐母揪耳朵的力道歪着身子,膝盖微微弯着,整个人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