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弘脸上。
但她不敢。
她儿子还在关弘手里呢。
若是为了这件事去求沈贵妃,难保要捅到圣上跟前,毕竟是赟儿不占理……
她有些为难地咬了咬牙,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关雪窈。
“关六姑娘,此事是赟儿做得不对。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
正是白日,天光斜照进窗棂,值房里一片明亮。
关雪窈盯着那一沓银票,呼吸都火热起来。
正要伸手呢,就听关弘凉凉道:“沈太太,小六可是我大哥唯一的女儿,是我们侯府最金贵的姑娘。”
沈太太咬咬牙,又从兜里掏出一卷银票。
“小六可怜啊,从小流落在外,不知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还要被人这般算计。”
沈太太再掏。
“一个大男人使出这种阴招,若是让圣上知道了,怕不会治你们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沈太太又掏。
“也是我家孩子傻,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巴巴地陪着他去荣岁园。”
沈太太再再掏。
“要不是——”
“差不多得了!”
关弘挑眉。
沈太太忍住火气,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我的意思是,这已经有一万两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川宁伯府虽是二皇子岳家,可和安远侯府这种底蕴十足的不同,并非豪富之户。
关弘打趣:“沈太太过谦了,区区一万两,对川宁伯府来说算得了什么?不过沈太太一片爱子之心,本官也是感动。再说,大家都是亲戚,我也不能真难为你。小六,你要是原谅沈赟了,就把银票收……收下吧。”
死丫头,动作真快啊。
关雪薇:“……”
都说了不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