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飘满了铁锈的味道。
是血!
好多血!
傅盛铭的惨叫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光是听着,都令人毛骨悚然。
小厮瞬间软了双腿,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来人啊!有人杀害世子爷了!”
很快有人冲了进来,一齐冲向那施害的凶手。
可那人却像是浑然不怕,仍固执地一刀一刀捅在傅盛铭身上。
嘴里还疯狂大笑着。
“傅盛铭!你这个人渣,畜牲!你害死了老子一家,老子这就要你偿命!呸,烂根子的下贱玩意儿,老子真想脱了裤子干死你,给我死去的弟弟报仇!可惜老子没你脏!你这个变态!”
烛火瞬间点亮屋子,有人看清那人的脸,惊得一下子倒在地上。
“雄大!”
雄大是雄二的哥哥,雄二就是从小伺候傅盛铭长大的小厮,几个月前被傅盛铭拖上床泻火,结果被当成出气筒活活打死了。
这雄大一家子不是被发卖出去了吗?
雄大还在哈哈大笑。
“不错,是我!老子是跑回来的!这个变态的畜牲打死我弟弟,又将我一家子卖进赌坊。如今我全家都死绝了,只剩我一个!老子什么都不怕,就要这小子偿命!”
哪怕是被人架着,他也在拼命往床上扑,还想继续给傅盛铭几刀。
众人只觉得天昏地暗。
有人死死按着雄大,有人鬼哭狼嚎。
“大夫,快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