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何首乌心安理得地收好银票,高兴道:“早给不就完了。”
关弘:“……”
他就是想干正事!
这死老头着什么急啊?
他可是堂堂刑部侍郎、安远侯府二老爷,会赖这一百两银子吗?
他又不是关小六!
关毅强自压住怒气,走到贾嬷嬷跟前,冷声道:“那人是谁?老实告诉我,你的家人还有命可活!”
贾嬷嬷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扒住关毅的靴子,哀求道:“侯爷,奴婢当真不知啊,便是老太太也没见过那人的模样。他一直是书信联系我们,那信早已被奴婢亲手烧了,奴婢、奴婢不是不想招啊……”
关毅丝毫没有生出怜悯之心,残忍地道:“那看来,你家里人是不用活了。”
贾嬷嬷急得连最后一口气都不敢咽下,努力回想,忽然道:“奴婢想起来了,那被收买的丫鬟事后无缘无故地死了,死后浑身乌黑……奴婢当时以为,是老太太杀人灭口,可后来有一次她无意提起,才发现是那个人亲自动的手。”
关毅眸光一动。
当年伺候窈窈的丫鬟是太太院子里的,事发后太太动怒,当日陪同出门的丫鬟都被罚跪打板子,可后来有个丫鬟死了……
“本侯不记得那丫鬟死后有何异样,你是几时见过她的尸身?”
“是两日后。太太心善,还以为是那丫鬟挨了板子不曾好全才死了,给了二两银子买的薄棺。那丫鬟入殓之前,奴婢亲眼瞧见了,浑身乌青得跟僵尸似的。当时侯爷和太太忙着追查六姑娘,下人们唯恐被牵连,又哪里敢说这种事,故而全都瞒着。”